“我比先生高一米,先生高我过昆仑!”这位名叫“创业”的中医让万千网友泪目……
发布时间:
2026-03-30 16:10:31
浏览次数:

晚上十点,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莎车县白什坎特镇的街道渐渐沉静下来,只有风偶尔卷起一片落叶,沙沙作响。昏暗的路灯下,红旗社区一家不起眼的诊所里,灯还亮着。

灯光下,李创业正蹲在地上给一位老人把脉。他身形瘦小,双腿纤细,自幼因小儿麻痹症导致下肢瘫痪,无法像常人一样站立行走。蹲着,是他最常见的姿态——无论是在诊桌前开方,还是在患者床边问诊。

“血压有点高,药得按时吃。”他抬起头,透过眼镜片看着老人,语气温和。老人点点头,粗糙的手紧紧握了握李创业的手:“李医生,谢谢你。”

这样的场景,在这间诊所里每天都在发生。

今年38岁的李创业是河南商丘人。他的名字是母亲起的,“创业”——不识字的母亲,却寄望儿子将来能闯出一番事业。那时,李创业的母亲大概也没想到,这个名字,后来真的成了儿子人生的注脚。

“我比先生高一米,先生高我过昆仑!”这位名叫“创业”的中医让万千网友泪目……

李创业正在给前来看诊的人员把脉

1岁那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儿麻痹症,夺走了李创业正常行走的权利,下肢瘫痪。从此,蹲着走路成了他与世界相处的方式。长期的蹲行,让他的双手因常年撑地而变形,每一步移动,都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。

“我想过离开家,不想给家里留下任何负担。”说起这件事,李创业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家里为我治病付出了太多。”

离开家乡,在外辗转多年。16岁重返故土时,他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:我的人生,该往哪里走?

“我要上学,知识才能改变命运。”凭着这股韧劲,他用那双因常年撑地而变形的手握住铅笔,一笔一画地写字。那时他认识的字屈指可数,却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拼命地吸水。

寒暑假,他借来高年级的课本,邀请学长学姐给他讲题。别人休息时他在学,别人玩耍时他还在学。有人问他累不累,他说:“能坐在教室里,已经很好了。”

他一路追赶,最终考上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,又专升本,考入河南大学民生学院临床医学专业。那段刻苦求学的日子,为他后来成为一名基层医生,打下了最坚实的根基。

有人问他为什么学医,他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的经历本身就不容易。我想,如果我能当一个医生,至少可以帮助很多人。”

大学毕业后,他和同学一起投简历,却屡屡碰壁。后来经介绍,他有了一份医学编辑的工作,待遇挺不错。所有人都觉得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但李创业不这么想。“我想当医生。”他说。

2024年,李创业拿到执业医师资格证后,先在云南的一家中西医结合诊所工作。一年后,他听说新疆许多偏远乡镇的群众看病不便,便毅然选择来到这里,在莎车县白什坎特镇红旗社区,开了一家自己的诊所。“这个地方很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基层医生。”他说,“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。”

诊所内干净整洁,门口挂着牌子:残疾人治病免费,援疆人员、困难人群等按最低价格收费。

刚开始,病人不多。但李创业不急,他知道,口碑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只要来过一次的病人,都会再来。

“我比先生高一米,先生高我过昆仑!”这位名叫“创业”的中医让万千网友泪目……

李创业在给患者取药

因为他们发现,这个蹲着走路的医生,开的药便宜,态度也认真。来看过病的人,常常会带着家人邻居一起来。“他们来过一次,就会帮我们介绍。”李创业笑着说。他主要诊治内科疾病“有时我根本不忍心收别人的钱,”他说,“自己一路走过来的,知道病人有多不容易。”

有时候,他会去村里走访,经常去老乡家里坐坐,谁家什么情况,他都清楚。“没有医患关系,都像自己人一样。”老乡们会给他送葡萄,会拉他到家里吃饭,“亲切得很”。

“你怎么看自己的过去?”有人问他。“很难,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值得。”

诊所里,李创业通常坐在诊桌后面,或者蹲在地上给病人检查。他不喜欢坐轮椅,“坐久了腰疼,蹲着走最方便”。

李创业有了新的计划:“我想在附近再开一个分店,服务更多的人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有一种光。那是一个经历过黑暗的人,在找到方向之后才会有的光。

母亲给他起名叫“创业”,他不知道母亲当年有没有想过,这个名字会如此贴切。从河南到云南,从云南到新疆,从因小儿麻痹症无法站立的孩子到蹲着行医的基层医生,他一直在“创业”——创造一份属于自己的人生,也创造一份属于别人的希望。

“我比先生高一米,先生高我过昆仑!”这位名叫“创业”的中医让万千网友泪目……

李创业在询问患者的情况

凌晨的白什坎特镇,万籁俱寂。诊所的灯还亮着。李创业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,慢慢坐上轮椅,收拾桌上的处方。他的手很稳,字迹工整,每一张处方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,他抬头看了看窗外。戈壁滩上的星空,深邃而明亮。

他想起了9岁那年,在他乡的街头,蜷缩在角落里看星星。那时候他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他没想到,30年后,自己会蹲在新疆的一个小镇上,成为一个被人需要的医生。

“如果我能站起来,”他说,“我的人生可能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但他没有说后半句。后半句是:即使站不起来,我的人生,也可以活成现在这样——有意义,也值得。

灯还亮着。明天,又会有病人来找他。他会蹲在诊桌前,把脉、开方、叮嘱。他会继续执行他的规矩:残疾人治病免费,援疆人员、困难人群等按最低价格收费。

他会在戈壁滩上,继续做那盏灯——不太亮,但一直亮着。